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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礼教竹林寺内有七贤——竹林七贤

路飞资源2025-05-26 19:58:311513辉县文化

清道光《辉县志·古迹·竹林》载:“竹林,在县西南六十里,晋七贤游隐处。旧属河内,元以山阳县并辉州,今属辉县。”《辉县志·正祠·七贤祠》载:“七贤祠,一名七贤观。一名尚贤寺,在县西南山阳镇。晋嵇康、阮籍、刘伶、阮咸、山涛、向秀、王戎同为竹林之游,号‘竹林七贤’,后人立祠祀之。康熙十八年(1679),知县陈谟重建。今名竹林寺。”《辉县志·古迹·七贤堂》载:“七贤堂,在竹林寺内,祀晋嵇康、阮籍、阮咸、山涛、向秀、王戎、刘伶。”

唐朝诗人朱湾曾游竹林寺和苏门啸台,凭吊怀古,触景生情,做《七贤堂》诗一首:“尝慕晋高士,放心耽沉冥。湛然对玉壶,土木为我形。下马觅陈迹,披榛诣荒庭,相看两不言,犹为醉未醒。长啸或可拟,幽琴难再听。同心不共世,空见苏门青。”

上述“竹林寺”、“七贤祠”、“七贤堂”,均在辉县市区西南30 公里吴村镇鲁庄村西北500米处。竹林内还有泉水一道,泉水清冽,常年不断,和竹林寺相映成趣,甚为幽雅。寺周围原是茂林修竹,风景优美。因此竹林七贤常在此遨游,饮酒赋诗,谈天论道。可惜在1945年时惨遭破坏,原有建筑不复存在,只留下空旷遗址一处,泉水一泓和竹林一片。

不过,名人原迹虽已不存,但竹林七贤的传奇事迹却留在了人们的心中,至今人们谈论起他们,仍然是津津乐道,意犹未尽。

“竹林七贤”是魏晋年间七个名士的总称。他们分别是嵇康(魏朝谯郡人,今安徽宿县)、阮籍(晋朝陈留人今河南尉氏县)、山涛(河内怀人,今河南武陟县)、向秀(河内怀人,今河南武陟县)、阮咸(阮籍之侄子)、王戎(琅邪临沂人,今山东临沂县)、刘伶(沛国人,今安徽濉溪)。

魏晋年间,朝中的曹氏与司马氏之间展开了激烈的争权夺利斗争。在这场斗争中,竹林七贤党附曹氏。最后曹氏失败,竹林七贤对于司马氏诛除异己,杀害“名士”,弑君篡权,标榜名教,很是蔑视和不满。但他们又不敢正面反抗,于是便谈说玄虚,政治上不明确表示是非,却用猛烈抨击名教和蔑视礼法的行为,对司马氏假奉名教表示抗议。这样,无形中形成地主阶级的一个派别,成为揭露儒家礼法名教虚伪和反动的一股强劲力量。

竹林七贤的最初聚合,发起于曹魏皇帝连续被废被杀、改朝换代的气氛一年比一年浓厚的时期。当时有不少名士对此局势愤慨之极,想反抗又怕招来杀身之祸,无处泄愤,只好与知已朋友在一起,借酒浇愁。其中就有阮籍,阮籍有个怪脾气,人们称他为“青白眼”,是说他非常鄙视虚伪庸俗而标榜礼教的人,一遇这种人,就把眼珠一翻,整个眼球就变成白色,用白眼表示厌恶;要是遇到他所器重的清高率真的人,就两眼正视,整个眼球就成黑色,乌黑明亮的眼球闪烁于眼眶之中(即所谓青眼)。因此,人们从他的“青白眼”中,就可以看出他对来客的好恶。早在公元 254年的时候,阮籍的母亲去世,许多人都去吊唁。有一个名叫嵇喜的人,去向阮籍问好,阮籍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官迷心窍的人,马上报之以白眼。嵇喜讨了个没趣,气冲冲地回家,告诉了他的弟弟嵇康。谁知嵇康一听,知道阮籍的脾气正好和自己合得上,高兴地抱着琴带上酒,跑到阮籍家中去。阮籍见了嵇康,喜从心起,马上以青眼相迎。从此两人便结成了好朋友。

在阮籍和嵇康结识以前,嵇康和山涛很要好,阮籍和王戎很要好。这么着四个人便经常在一起。后来向秀、刘伶以及阮籍的侄子阮咸也参加进来。从公元255年开始,这七位名士便经常在竹林里携手共游,开怀畅饮,高谈论,人们称之为“竹林七贤”。

这七位名士中,最为博学多才的要算是嵇康了。嵇康原籍是安徽宿县人,后来移居山阳(今河南焦作市东南)东北20多里的一个山谷里。(今河南辉县市西部山区)他自小就是才华横溢,15岁时就写出了《游山九吟》的诗,被当时还在位的魏明帝看到后,极为赞赏他的文词精粹,下诏要这个不寻常的少年去当浔阳县令。后来,曹魏宗室又招他为曹家女婿,妻子是魏谯王曹林的女儿。并授予他中散大夫的官职,因此后人也有称他为“嵇中散”的。中散大夫是个七品顾问散官,并无日常事务,这对于满身才华的嵇康来说,着实有点委屈,但他深爱自己的妻子,不得不委曲求全,接受了这一官职。魏明帝死后,曹芳继位,曹爽和司马懿共同辅政,曹氏与司马氏之间争权夺利的斗争越来越激烈,世家大族的生活又腐朽不堪,嵇康对这一切厌恶之极,而喜爱大自然的纯朴,想到大自然中去寻觅些安慰,因此便加入了“竹林七贤”之列。但曹家女婚的身份与地位使他无法逃遁。就在他邀游竹林的时候,司马懿发动兵变,杀了曹爽,政权旁落到司马氏手中。敏感的嵇康知道自己极可能成为司马氏诛杀异己名单上的人,便干脆辞官不做,继续寄身于大自然之中,逃避政治迫害。

嵇康身材颀长,史书记载他身高七尺八寸,而且风度大方,姿容俊秀。见到他的人都赞叹他潇洒飘逸,犹如青松下的微风,清爽高洁,缓缓吹拂。山涛曾说:“嵇康的人品,如同挺拔的孤松,高标独立;他醉酒时的神态,好像巍峨的玉山将要崩塌一样。”嵇康是一位诗人、思想家、音乐家、画家、书法家,而且还有一手打铁的好本领。司马氏当权后,他弃官隐居,轻视利禄,看不起在朝的官吏。有一次,秘书郎钟会慕名前来拜访他,嵇康明知他到了眼前,但只管自己打铁,假装没有看到。这一下可就埋下了灾祸的种子。因为钟会是相国钟繇的大公子,大将军司马昭的密友,而且又是一个极为阴险毒辣的人。据《世说新语》记载:钟会自小就心狠手辣,他和他的哥哥钟毓小的时候,有一次趁他的父亲钟繇睡午觉的时候,两人一同偷他父亲的药酒喝。他的父亲当时已被惊醒,但装着不知道偷眼相看,只见钟毓向父亲拜了两拜然后饮酒。而钟会却只管饮酒,没有下拜。一会儿父亲起身,问钟毓为什么要下拜,钟毓说:“饮酒要谨守礼法,不敢不拜就饮。又问钟会为什么不下拜,小小钟会毫不思索就立即回答“偷本来就是非礼的行为,所以不能下拜。”试想,这样一个人,怎么能够容忍有人如此蔑视他呢?当钟会气得要走时,嵇康又冷嘲热讽地问他说:“何所闻而来?何所见而去?”钟会恨恨地回答:“闻所闻而来,见所见而去。”从此两人便结下了仇恨。

耿介且爽的性格在那个时代是难以保身的。嵇康后来曾游汲郡苏门山,遇到隐士孙登,从游三年,临别时,孙登曾说他“君才则高矣,保身之道不足”。(见《世说新语·栖逸》)

司马昭当权时,想到要改朝换代,就必须先收服人心。特别是那些名士,他们在社会上的名望大,政治态度举足轻重,如果征服他们,让他们唯命是从,不唱反调,那么许多朝野之士便会拥护他了。因此,便首先决定对“竹林七贤”施加压力,将他们分化瓦解,为我所用。山涛的堂姑奶奶是司马昭的祖母,利用这一点裙带关系,将山涛拉了过去。因此山涛40岁后出仕,任尚书吏部郎,后迁散骑常侍。山涛认为嵇康比自己强,便向司马昭推荐让嵇康来代替自己的职务。嵇康知道后,大为恼火,给山涛(字巨源)写了一封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表示拒绝做司马氏的官。说自己从小就没有学过经典,自己的性格又很放荡,不受礼教的约束,与礼教是相违背的。以这样的性格去做官是不行的,我又不能改变自己的性格。他又举了一个例子,说:这就好比捉来一只鹿,如果从小提来驯育,它就会服从主人的管教。如果鹿长大了再束缚它,它就会疯狂四顾,乱蹦乱跳地挣脱羁绊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就是给它戴上金笼头,拿最好的饲料去喂养它,它还是忘不了它那生活习惯的长林丰草之地。他说自己有九条理由不能出去做官,“必不堪者七,甚不可者二”。“必不堪者”是一定不能忍受的;“甚不可者”是绝对不可以的。“必不堪者七”是:一、我喜欢睡懒觉,可做官后,守门的差役要早早地叫我起来;二、我喜欢抱着琴漫步行吟,或者在野外射鸟钓鱼。可做官以后,出入往来都有吏卒把守,使我不能随意行动;三、做官以后就得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办公或者拜见上司,腿脚都发麻了,也不能动弹。可是我身上有很多虱子,搔起痒来没个完,还得衣冠端正地拜迎长官,这我受不了;(魏晋士大夫有服“五石散”的习惯,认为吃了可以长生不老。吃了这种药身上发热,又不能常常洗澡,所以当时有很多名士身上长虱子。一边谈话一边捉虱子,成为当时一种很风流的事情。嵇康是名士,也有魏晋文人的这种癖好)四、我素来不善于写信,也不喜欢写信,可是做官以后人世间的应酬很多,公文往来频繁,信件堆满桌上,不应酬吧有伤礼教,勉强地做又实在受不了;五、我不喜欢吊丧,可人情世俗对此看得很重。我这种行为不被人宽恕,而为人怨恨,甚至还有人中伤。我要勉强去做,不仅自己受不了,而且也难免不露形迹。这也是不能忍受的;六、我生来就不喜欢庸俗的人,可做官后就非得和他们共事不可。或者是宾客满座,那种喧闹嘈杂的声音很刺耳;在那种器尘秽气的地方,各种花招伎俩都会摆在我面前,这我能忍受的了吗?七、我的心情不耐烦,但做官以后,公事纷繁,机要的公务和人情世故都要去思考,非常淘神。这又是我受不了的。下面又讲“甚不可者二”:一、我常常非难商汤和周武王,而又鄙薄周公和孔子,如果在世间做官,而不停止这种议论,那么显然会被礼教所不容;二、我的性情倔强,憎恨坏人坏事,说话轻率放肆,直言不讳,这种脾气遇事便发。这怎么能行呢?
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封信表面上是同山涛绝交,实际上是表明了不肯在司马昭手下做官的心迹。特别是宣布自己非汤武而薄周孔,矛头显然是指向司马氏所提倡的虚伪礼教的。这封绝交信显示了嵇康的做人风格,却也给钟会提供了一次谗害他的机会。钟会在司马昭前火上加油地说:“嵇康是曹家的姻亲,做曹家的官,不做我们的官,从来都和我们两条心。”惹得司马昭极为生气,不久便将嵇康逮捕入狱。

嵇康入狱的消息传到了当时太学中,几千名太学生听说博学多才的嵇康被捕,一时轰动,到监狱看他,送吃送穿,还请愿要求释放嵇康。一时间监狱四周乱了套。司马昭看到如果再让嵇康活下去,不知要添多少麻烦。于是就以“言论放荡,危害名教”之罪名将他处死。死时嵇康年方40岁。

司马昭杀了嵇康,又想把阮籍拉到身边来,就派人到阮籍家去做媒,要他把女儿嫁给自己的长子司马炎。(即后来的晋武帝)当时已有“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”之说,阮籍哪会攀这门亲戚?于是,早晨一睁眼就喝酒,醉倒就睡,睡醒再喝,就这样连续醉了60天,使媒人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,没奈何只得走了,司马昭也只好作罢。钟会也常常跑到阮籍家去唠叨,想借机找茬,拿他问罪。但阮籍只是大口大口喝酒,装作醉鬼,钟会碰了几次闷钉子,也就算了。

阮籍时常游山玩水,往来无常。有一次登上广武山,(今河南荥阳东北)观看秦朝末年刘邦和项羽的旧战场,徘徊良久,想着刘邦的玩弄权术,实在不是什么英雄之举,叹息道:“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。”意思是当年没有什么英雄,竟然叫刘邦这小子成了名。话中暗指司马氏一家也正是刘邦一类的玩弄权术之人物,而这类人物如今却在兴盛作乱,实在是让人叹息之事。

阮籍有时在家读书,一连几个月不出大门一步。一边饮酒一边读书,读到快活时,“当其得意,忽忘形骸”(见《晋书·阮籍传》)意思是得意得连自己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。这个情景,被后人生出一个“得意忘形”的成语来。

为保全自身,阮籍不得不出来做官。但嵇康的死对他内心刺激很大,痛苦之极。在司马昭拉拢他做官时,他选择了步兵校尉这个官职,为的是步兵校尉的营房里有好酒三百斛,还有会做酒的厨师。司马昭不解其意,但还是同意了。阮籍上任后,只是饮酒,“口不臧否人物”,从不议论别人长短。但内心却是憋不住要发疯,忍受不了时,就驾着车在荒山僻野里乱转,转得无路可走时,便放声大哭,哭罢,掉转车头,再继续乱转。转一路哭一路,借此来排除一点心中的郁闷。呜呼!在那种复杂的政治斗争环境中,像阮籍这样的人的品性,其生存难度可想而知。但要生存下去,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来保全自己了。

公元262年时,司马昭已权势盛极,魏帝曹奂被迫下诏要司马昭接受“九锡”。九锡是古代帝王赐给有大功或有权势的诸侯大臣的九种器物。古代历史上的篡夺帝位者,为了掩饰篡位的阴谋,往往是先受九锡,再行帝位禅让之礼,以受九锡作为“禅让”的前奏。

司马昭故意推托一番,再三表示不肯接受。于是,文武百官由司空郑冲带头“劝进”,劝进书由谁执笔呢?大家都说阮籍文笔好,让阮籍来写吧。阮籍一百个不愿意,但是又不敢硬顶。怎么办呢?他又想起了他的老窍门——醉酒。天天醉醺醺地趴在书案上打呼噜。但是,这一次不灵了,他的同僚们硬是把他摇醒,逼着他写,无奈,只得违心硬着头皮写了出来。这样,劝进书送上,司马昭照例假意推托一番后,就接受了“九锡”,当起了晋公和相国。阮籍却因做了违心的事,过于悔恨、苦闷和烦恼,在写了劝进书三个月后,于公元263年10月含愤而死。劝进书成了他的“催命书”。

山涛呢?从四十岁脱离“竹林七贤”入仕做官后,一直在朝中,未再走其它道路。曾先后任魏国郡主簿、郎中、尚书吏部郎等职。入晋朝后,又累迁冀州刺史、北中郎将、侍中、吏部尚书、太子少傅、右仆射、司徒等职。后以年老多病辞官归乡。

向秀在嵇康被杀后,曾作《思旧赋》以示怀念。后来也为保全自身,入仕做了官,仕至黄门侍郎、散骑常侍,做官之余,尤以读书为要,精通老庄之学,注《庄子》,阐发其义,而且在旧注之外又作意义解说,剖析精妙,见解独到,影响一时,使议论玄理之风大为盛行。

而刘伶和阮咸,见到山涛做了官,嵇康被杀了头,痛恨苦恼,每日里只是借酒浇愁。刘伶是从早到晚不停地喝。他的老婆见他喝酒不要命,有一次哭着把酒全倒掉,酒具砸烂,要他戒酒。刘伶说:“戒酒可以,不过得祭神对天发誓才行。你快点摆上酒席,让我宣誓。”他老婆信以为真,赶快摆上一桌酒。谁知刘伶端起酒杯,对着天空大声说道:“天生刘伶,以酒为名。一饮一斛,五斗解酲。(音程,指酒病)妇人之言,慎不可听!”说完,咕咕咚咚一阵猛喝,呼呼噜噜睡倒在地。什么老婆啊,戒酒啊,全然不顾了。

刘伶身长六尺,容貌丑陋。神情憔悴,行为懒散。把身体视作泥土乱草一般,不加修饰。有一次喝醉后和人争吵,那人抡起拳头要打,刘伶扒开衣服,露出瘦得干瘪如柴的胸脯笑嘻嘻地说:“你看我这几根鸡肋骨,何必有劳尊拳。”说得那人哈哈大笑,一场矛盾化为乌有。

他经常腰挂酒葫芦,身背一铁锨,一边游走一边喝,见人就说:“什么时候我喝死了,就用这张锨就地挖个坑,将我埋了算了。”

他在家里喝酒,常常赤身裸体,一丝不挂。有人进家,他也不在乎,反而说:“天地就是我的屋子,这个家就是我的衣服,你咋钻到我的裤子里来了?”

刘伶曾经写了一篇《酒德颂》,颇为有名,流传于世。其中说到醉酒以后能够“无思无虑,其乐陶陶”“静听不闻雷霆之声,熟视不睹泰山之形。不觉寒暑之切肤,利欲之感情。俯观万物,扰扰焉若江海之载浮萍”。文章写得极有文采。但说穿了不过是借酒消愁,麻醉自己罢了。阮咸喝起酒来就更不像活了。他不用杯不用碗,把酒装在大盆里,和他的兄弟子侄们坐上一圆圈,弯下身来大口大口地喝。有时一群猪闻到酒香跑过来,将嘴巴伸到盆里,也咂巴咂巴地喝,他们若无其事,就和猪一块喝起来。

阮咸和他的叔叔阮籍并称“大小阮”。他虽然放浪形骸,不拘礼节,纵酒任情,但却善弹琵琶,妙解音律。后来也委曲求全步入仕途,历官散骑侍郎、始平太守。

王戎是15岁时就和阮籍成为忘年交,步入“竹林七贤”的。他自幼颖悟,善谈论。7岁时,和小孩儿们一起玩耍,看到路边的李子树结了很多果实,以至于枝条都被压断了。小孩儿们都争抢跑过去摘取,只有王戎不动。有小孩儿问他为什么不去,他说:“树长在路边却能结很多果子,这说明一定是苦李子。”结果摘后一尝,果然苦涩难咽。

王戎成年后,承袭父爵,步入仕途。晋惠帝时曾任尚书令、司徒。因晋朝王室矛盾横生,多有变故,因此不敢有越矩之言。而且贪吝好货,广收八方园田,积钱无数每每自执牙筹,昼夜计算。他的侄儿结婚,他只送给儿一件单衣。结过婚后,他又将单衣要了回去。他家的李子很好,因此在卖李子时,惟恐别人得了他的良种,总是将李核钻烂再卖。他的女儿出嫁,向他借了几万钱。女儿回娘家时,他一脸的不高兴。女儿见状赶快把钱还给他,他就马上喜笑颜开。他的这些行为,很为当时人所讥讽、嘲笑。

竹林七贤的时代,距今已有1700多年。他们的行为虽然是怪僻乖张,但那是反抗礼教的一种手段。他们的可取之绩,不可抹灭。他们的反礼教之举,给中国历史,特别是中国文化史的变革进取增加了催化剂,增添了新营养。而他们在辉县的活动,又给辉县的历史文化内涵增强了浓度,成为今天旅游事业发展中的宝贵资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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